October 31,2008
平日哪時三回遇--記林煥彰先生的詩講座
那麼幸運地,當我在國語日報的一角上看見了這樣的訊息,便毫不考慮地撥電話,報名了桂文亞女士所一手籌辦的「思想貓兒童文學講座」。於是,我們遇見了這一位看「花非花,看「蝶非蝶」的有趣詩人──林煥彰先生。
雖是第一次見面,我卻對他已經很熟悉了,我是教寫作的,今年暑假我才帶著孩子們一起讀他的詩集《夢和誰玩》,在他的詩中,我們認識了「尺蠖」、體會了「雨」那來不及的心情、還有連夢都可以玩的童心,讀詩後我讓孩子們分組,挑一首詩來「演」,其中一組選了〈半半樓〉,表演一開始,旁白唸出:「我的半半樓,有蛇……」一個小男孩竟蜷伏在地上,極盡肢體之舞動,以身體扭曲爬行出場,笑翻了一整班,以至於到現在令我印象深刻,當詩人介紹他的半半樓之後的互動時間,我仍惦記著:「半半樓,現在還有蛇嗎?」惹得在座的朋友們一陣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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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6,2008
但願人長久
「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。」
行走校園,我常常想起妳們,想起那一年我們初進校園時,一同住宿在女生宿舍的時光。記憶中我們青春的臉龐,都還是個小女生的模樣,聲音仍舊遺留著一些孩子般的童腔。天地仍舊遼闊,我們共同生活,嘻笑打鬧著…
那時候我還是個聒噪的孩子,提著行李一進門就自顧自的開了話題,和小紀聊個沒完沒了,小紀只是一逕傻笑-這個情景被小紀傳頌許久。那個時候的我,也許是想趕快熟悉這個環境,趕快擺脫陌生的氣氛,趕快交到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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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校園,我常常想起妳們,想起那一年我們初進校園時,一同住宿在女生宿舍的時光。記憶中我們青春的臉龐,都還是個小女生的模樣,聲音仍舊遺留著一些孩子般的童腔。天地仍舊遼闊,我們共同生活,嘻笑打鬧著…
那時候我還是個聒噪的孩子,提著行李一進門就自顧自的開了話題,和小紀聊個沒完沒了,小紀只是一逕傻笑-這個情景被小紀傳頌許久。那個時候的我,也許是想趕快熟悉這個環境,趕快擺脫陌生的氣氛,趕快交到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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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3,2008
October 20,2008
給妳I--痛醒者
「……『上帝,我在,我在這裡,請你看著我,我在這裡。不比一個凡人好,也不比一個凡人壞,我有我的遜順祥和,也有我的叛逆凶戾,我在我無限的求真求美的夢裡,也在我脆弱不堪一擊的人性裡。上帝啊,俯察我,我在這裡。」──張曉風.〈我在〉
夜極深了,有孩子的妳早已許久不曾到這麼晚還得空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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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15,2008
又去飛牛牧場971010
又去飛牛牧場--我總是這麼跟旁人說的,事實上,去年的二月,我才去過呢,那天還跟鳳嬌表姐說:「去年是跟靈糧堂的教友來,今年是和毘努伊勒的。」她聽了哈哈大笑。
為什麼大家都選飛牛呢?大概是因為,在附近,又很適合親子同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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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18,2008
我是誰,我孫無敵ㄟ
「命中注定我愛你」追得太晚,我只來得及趕上Happy Ending,所以沒有跟阮經天培養太多感情,他就和「陳欣怡」「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」而下檔去了。緊接上檔的「無敵珊寶妹」就成了我的「新寵」。
四集之後,我對男主角張棟樑終於有了一些感情,開始喜歡這位轉型後的「孫無敵」先生。
會認識他是從第一首專輯「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」,當時只覺得他是個唱口水歌的新人,聲音屬斯文溫和派,直到第二張專輯的「痛徹心扉」讓我的聽覺一振,很少聽專一歌手的我還把那張專輯都聽完了,「寂寞邊界」也停留在我耳朵裡好一陣子……一次課堂上我還跟國中生說:「張棟樑唱歌很好聽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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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集之後,我對男主角張棟樑終於有了一些感情,開始喜歡這位轉型後的「孫無敵」先生。
會認識他是從第一首專輯「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」,當時只覺得他是個唱口水歌的新人,聲音屬斯文溫和派,直到第二張專輯的「痛徹心扉」讓我的聽覺一振,很少聽專一歌手的我還把那張專輯都聽完了,「寂寞邊界」也停留在我耳朵裡好一陣子……一次課堂上我還跟國中生說:「張棟樑唱歌很好聽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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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16,2008
[work]迎新送舊圓滿落幕!
從來不知道,原來我可以做這件事……
同事Y及新進同事W、U的「迎新送舊」餐會在颱風走後的第一個週一、復興路上的一家「東坡老店」圓滿落幕……為此幕後籌備多時的我,也鬆了一口氣。
臨走前,Y對我說謝謝,「辛苦妳了。」我笑著回答她:「我越來越有心得了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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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Y及新進同事W、U的「迎新送舊」餐會在颱風走後的第一個週一、復興路上的一家「東坡老店」圓滿落幕……為此幕後籌備多時的我,也鬆了一口氣。
臨走前,Y對我說謝謝,「辛苦妳了。」我笑著回答她:「我越來越有心得了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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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11,2008
September 9,2008
有肩膀的男人
有一個男生,那天對我說:「神藉著這個機會,要我告訴妳,我交女朋友了,要讓妳知道這個狀況。」即使他大我兩歲,但我亦稱他為男生而不是男人,只因在我們過往交集的歲月中,我看見了他藏匿在高大身影裡,靈魂中那未長大的小男孩,肩膀薄弱得可以。
聽見他這麼說,我第一個反應,並不是恭喜他,也不是祝福他,而是祝福那將可能與他同行的女子,那祝福的深意也就不多說。
第二個反應,覺得這男生未免自戀得過份,這樣也能以神為名?那麼我是不是也要說:「神藉著這個機會,要我告訴你……」告訴他什麼?兩個人原本就不相干,我一點都不想說,因為不關他的事。神也不會要他來告訴我什麼,一切不過是他自戀到極點的人性作祟,但與他交手許多個日子,看盡了這人的黑暗面,我早已厭倦再解釋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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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他這麼說,我第一個反應,並不是恭喜他,也不是祝福他,而是祝福那將可能與他同行的女子,那祝福的深意也就不多說。
第二個反應,覺得這男生未免自戀得過份,這樣也能以神為名?那麼我是不是也要說:「神藉著這個機會,要我告訴你……」告訴他什麼?兩個人原本就不相干,我一點都不想說,因為不關他的事。神也不會要他來告訴我什麼,一切不過是他自戀到極點的人性作祟,但與他交手許多個日子,看盡了這人的黑暗面,我早已厭倦再解釋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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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滴生活[3]
